霜月リツキ

=律生 / 栗子树←叫哪个都可以。
摸鱼的小号。低产杂食。
偶尔掉落ES/刀剑乱舞同人向小短文。

#堀兼#180708梗记录

稍微有点污。
是年轻气血上头的堀川x小小只的幼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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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不算车,只是涉及一些敏感词,然而试探发出后几分钟就被ban了……所以还是走外链吧。

点我

我不懂,为什么我心爱的刀的极化都让我这么难过。
那样的清光不是我的清光。

[堀兼]Siren in a pink apron.

题目乱起的。
短段子,妄想产物,有点糟糕,大概是r15的程度然后一脚刹车。
开头看着有点像兼堀但真的是堀兼。

请在确保自己什么都能接受的情况下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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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有三大欲望,分别是食欲、睡欲以及性欲。
  连休实在太适合补觉,和泉守兼定一觉睡到自然醒,睡欲得到了充分满足。然而高大的身体在睡眠之中也拼命消耗着养分,醒来后和泉守兼定整个人都被饥饿感统治了。
  饿了,要吃饭,现在,立刻,吃饭。
  兼定是个不会做饭的,然而没什么可慌,他的同居人兼恋人堀川国广擅长做饭,看现在这个时间堀川肯定已经起来了——也就是说,他不需要等外卖,可以吃现成的。
  兼定赤着上半身揉着肚子走向厨房,看见堀川的着装时瞬间呆滞在厨房门口。
  眼前的堀川穿着一条嫩粉色还带花边的围裙,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围裙里面什么也没有。
  等等,等一下,这不对劲。兼定觉得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然而堀川偏头看烤箱时注意到了他,转过身露出一个甜度十足的微笑:“早安啊,兼さん。我做了蛋糕哦。”
  “……哦、哦,国广,早啊。”兼定答话结结巴巴,眼神黏在堀川好看的脊背上移不开。
  按照成年男性的身高标准评判,堀川完全属于娇小那类型的,又是天生娃娃脸,眼睛还大,加上这条堪堪盖过大腿的粉嫩围裙,兼定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鼻子。
  堀川似乎没注意到那道火辣辣的视线,专心于手上的工作,将烤好的蛋糕从烤箱里取出来切成几层,在一片蛋糕上涂满奶油摆上水果,盖上一层蛋糕片,继续涂奶油,在最顶层甚至捏着裱花袋挤出几朵用来装饰的奶油花。
  兼定吞了吞口水,往沙发里一坐,转手拿了个靠枕抱在怀里,眼睛还盯着堀川不放。
  “啊,沾到了。”堀川端了刚切好的一块过来,奶油的量太大,途中蹭在了手指上。于是堀川转向了兼定。
  兼定瞪大了眼睛。
  靠枕随堀川腿压上沙发的动作更贴近了兼定的胯裆,堀川单腿跪在沙发上,沾着奶油的手指按在兼定的唇上。
  “くち、開けて?”
  ……用这么好听又不容反抗的声音说话不是犯规吗!兼定看着化身塞壬的恋人,顺从地张开嘴,细腻甜滑的奶油味立即随着手指的搅动充满了口腔。隔着靠枕被挤弄着的部位极其难受,兼定扭动了下身子,堀川立即会意地抽回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顺着兼定的脖子滑下去。
  “……兼さん想做了?”
  围裙的颜色和兼定的脸色比起来黯淡了太多,恋人的明知故问也听起来像是塞壬的歌声有着强烈的诱导性。
  兼定涨红着脸回应道:“……这不都是国广你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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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童颜攻即是正义。我的话说完了。

[一药]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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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发了雪糕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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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很扭曲,请意会……
想象出的画面怎么写也写不出来那个感觉于是上手画,但是……对不起,我尽力了,真的,我尽力了……

#堀兼#一个没写完的梗

从备忘录里找到一个【没】【写】【完】的堀兼梗。
已经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了,没法补完,放着又浪费,拿出来博诸位一笑吧。
挺早先写的了,ooc程度极高。

为了实现“和泉守くん”和“堀川さん”这两个称呼而写来自我满足的。
什么都能接受的人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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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堀川是酒吧的调酒师,即将步入三十代,超级童颜欺诈,声音软甜,是个究极的颜控。兼定是初入职场的二十代出头小鬼,和公司的前辈们去公司附近的酒吧喝酒被灌得晕乎乎,堀川给他送了解酒药,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堀川这种类型很招人喜欢,经常有人留到酒吧关店时去邀堀川共度良宵,堀川看得顺眼就会接受邀请。发现兼定和堀川走的近,前辈们都提醒说“和泉守你小心最好离他远点啊他是‘那边’的人”,兼定却闭耳不闻。

  堀川家养了猫,兼定说自己也喜欢猫但是租住的公寓不能养,就问能不能去堀川家看看,两个人约了休息日先去一起买点猫咪用品再过去。拎着袋子在街上走的时候遇上了堀川曾经的炮//友,堀川冷淡地应了几句就拽着兼定要走,炮//友想死缠烂打,被兼定瞪回去。去堀川家的路上兼定问刚才是不是讨厌的人,堀川直说那个是“姑且算个床伴的人”,但他的态度是只上床不谈感情,那人却想进一步发展点什么,相当难缠且烦人。兼定沉默,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堀川:……虽然我觉得你多半从别人那里听过了吧,你不是“这边”的人我却和你说这些,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抱歉。
兼定:没有的事!堀川さん人很好!
堀川:那是什么啊(笑)

  堀川家是1SLDK,进了屋猫就立刻黏到堀川腿边,堀川给猫撸撸毛,把东西拎进储物室去了,留下兼定对着猫大眼瞪小眼。兼定发现这猫的脾气特别大爷,对自己完全不怕却也爱搭不理,想摸一下都不行。堀川把猫咪用品都整理放好之后从储物室出来,看兼定很沮丧。
堀川:泉你听话让他摸一下嘛。
兼定:这猫叫什么?
堀川:叫“泉”……啊说起来这名字和和泉守くん很像,还挺有缘呢。所以啊,泉你就好好让和泉守くん摸摸嘛。
  折腾半天猫也不理兼定,堀川说“这孩子就这脾气,你别生气啊,要不要留下吃饭?”兼定拒绝了,堀川也不强行留人,打算送兼定到地铁站。到地铁站口,兼定红着耳朵说自己其实也是“这边”的人,而且对堀川さん一见钟情。堀川还没来得及回答兼定就逃进地铁站。

  兼定隔了很久才又去酒吧,到门口迟迟不敢进。有人大晚上的在酒吧门口徘徊,新来的店员觉得非常可疑,描述了下门口那人的样子,堀川迅速说那是自己认识的人,把手上的活儿做完去看一眼。兼定下定决心打算进去的时候堀川刚好出来,俩人眼神对上,兼定立刻转身要跑,堀川上去把兼定扯进了酒吧边上的小巷子。
堀川:和泉守くん。
兼定:对……对不起……
堀川:道歉做什么,你没有做错事啊。
兼定:……
堀川:为什么躲着我?明明都来找我了吧。
兼定:……
堀川:……唉。
  堀川无奈地叹气,揽着兼定的脖子把他拉低,自己稍微垫脚吻上去,兼定超慌乱地推开。堀川被推开后表情有点不高兴,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兼定看着抽烟的堀川觉得很陌生。
堀川:如你所见,我不是什么安分克己的人,做不到喜欢的人在眼前还一直不下手。你那天要是留下吃饭的话我就都说了。
兼定:对不起……
堀川:所以说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事……刚刚吓到你了?
兼定:就是……挺惊讶的……堀川さん会吸烟……
堀川:人都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维持一下好感度的嘛。你都不惊讶我喜欢你这件事?
兼定:有点……不过我对我的脸是有信心的……
堀川:……和泉守くん,你是不是太可爱了点?

  俩人气氛半僵不僵,一直聊到堀川的烟抽完,堀川要回去继续工作了,兼定壮着胆子问他工作结束后要不要一起。
堀川:你不会没意识到吧?我是上面那个。
兼定:我知道!!!
堀川:而且我说过,我是“只上床不谈感情”的。
兼定:我知道……
堀川:……你别失落得这么明显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下班后就算了。泉在你走了之后忽然跟我闹别扭了,那孩子意外地挺喜欢你,这个休息日去不去我家?
兼定:去!!
堀川:好好(笑)

  第二次去堀川家,堀川提前租了几部评价不错的片子回家,吃完饭抱着猫,俩人挤在小沙发上看电影。兼定最开始还坐很正,后来就靠在沙发背上渐渐失去形象,有一下没一下地瞄堀川的侧脸。
堀川:什么也不会做的哦。
兼定:……我没有!!
堀川:因为不能让这孩子看到。
兼定:那去外面不就行了……
堀川:刚刚不是还说“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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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来着……)

[零凛]失眠症治疗法

  朔间凛月精神不佳。他失眠,困倦疲惫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一闭上眼就看到朔间零的背影,然后猛地惊醒。
  同队且同班的鸣上岚看着他乌青的眼下,一阵心疼,说小凛月你要不要去保健室,我送你,朔间凛月有气无力地摆手,顿了一下,又点点头,哑着嗓子说谢啦小鸣。
  可是盖好被子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困意袭来,闭上眼睛看见的还是朔间零模糊的背影,他身旁还立着一只旅行箱。朔间凛月睁开眼,冷汗把校服衬衫和后背紧紧粘在一起,他大口地呼吸,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溺水之人。
  朔间凛月觉得自己要死了。不吃饭可以活二十天,不睡觉就只能活五天,有这样的说法。他已经四天没睡了,也许再等一等,合上眼后不会再看见朔间零的背影,他就这么长眠不醒了也说不定。
  那不如就长眠吧,朔间凛月迷迷糊糊地想,身体好像越来越轻,大概灵魂已经抽出去要被带走了。
  吸血鬼也是有灵魂的吗,那吸血鬼和人类的区别又在哪儿呢。看着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开自己身边却无能为力,和弱小的人类根本就一样啊。
  朔间凛月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模糊的背影,手张开,握紧,再张开,再握紧,那个人只是越来越远,朔间凛月像是又被丢进了大海,不断下沉,呼吸被水封死,光亮一点点消失。
  ——啊啊,即使到了最后,我也……
  朔间凛月放弃了,他垂下了手。
  然后被另一双手紧握住。柔软却有些粗糙的手指轻抚着朔间凛月的手背,那感觉很熟悉,和幼时朔间凛月把手伸出去时感受到的一样。
  朔间凛月已经睁不开眼了,他不想把生命最后的时间用在懊恼上,可他真的为不能看看握着自己手的人现在的样子而生气,于是他用最后的力气流出了眼泪。握着他的手离开了一只,很快朔间凛月的眼角就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蹭过。
  “睡吧,凛月,我不会走的。”
  ——你看,那个曾经欺骗了幼小的自己的人又故伎重施了。
  “即使你闭上眼,我也不会走的。”
  ——睁开啊,睁开啊!让我亲眼看看这个骗子的嘴脸啊!
  “我向你保证,等你睡醒了,我还会在。”
  ——说什么还会在,骗子,骗子!我明明是那么的……
  眼角得到了一个吻,有些起皮的嘴唇划得朔间凛月眼皮疼。朔间零舔了舔下唇,沾到的泪水又咸又涩又苦,像是呛了一口海水,表情变得相当复杂。要是凛月现在睁着眼,看到他这副表情,会说什么呢,“烦人”?还是“恶心”?如果这就是凛月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情感,如果能让凛月心里稍稍舒坦一点,那他被这么说又何妨呢。
  朔间零死死地拽着他的手,透过躯壳紧握住他的灵魂。朔间凛月恍惚间听见死神说,你把手放开,我要把他的灵魂带走,朔间零回答不,吸血鬼没有灵魂,你带不走他,即使有,我也不会让你动凛月一分一毫。
  ——你看,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他可以丢下我远走高飞,我抓不住他,我要走了他却不放手。
  朔间凛月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泪水帮他分开了紧紧相连的上下眼皮,眼前的朔间零面目扭曲还在流动,被这么个怪物紧紧抓着手挣脱不了,朔间凛月觉得过于恐惧而扑进怪物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怪物朔间零拽过被子搭在朔间凛月被冷汗浸透的背上,隔着被子一下一下轻拍着,和从前哄他入睡一样。哭喊变成抽噎,又变成带着鼻音的呼吸声,朔间零最珍视的宝物躺在他怀中熟睡着。
  “睡吧,凛月,睡多久都没关系,我不会再离开……也罢,醒来再说吧。”
  朔间零小心翼翼地换了个便于躺下的姿势,和朔间凛月一起挤在狭窄的床上。过阵子让校方给保健室换宽一些的床吧,朔间零这样想着,今日第二次亲吻了朔间凛月的眼角,然后闭上了眼。

[压切宗]伞

非常短的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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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是细密不断的雨,把手伸出屋檐,雨水打在指尖冰冰凉凉的。看着周围的人撑开伞从容地踏上回家的路,宗三失落地叹着气。
  干脆淋雨回家好了——这么想着,却望见不远处的拐角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是长谷部,撑着一把藤紫色的伞,认出门口的人是自己后小跑了几步,到跟前时裤脚已经湿了一片。
  宗三不说话。长谷部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把伞下位置让出了半边,宗三便默契地走进去和他并肩而行。
  两人一路向着车站的方向去,长谷部偶尔偏头看他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去,宗三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快到车站,长谷部忽然清了清嗓子。
  “咳、是不是……已经能和好了?”
  宗三不回答,只是握住了伞柄,在长谷部手稍靠上一些的位置。
  长谷部似乎松了口气,说:“本打算带两把伞,想着如果你还没消气不肯撑同一把,至少谁也不会被淋湿,可出门前怎么也找不着另一把……你笑什么。”
  宗三仍然不做回答,反而哼起了歌。
  你当然找不着啊,宗三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因为另一把根本没有在家,而在我的包里啊。

[压切不]偷袭未遂

和友人赌输了,让写个压切不的小段子。
“要他们亲亲!”←友人如是说。(但我作弊了!)
以“对小孩子动心却也不至于犯罪”的程度写了。

是社会人长谷部x国中生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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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谷部到家的时候不动行光刚把蛋糕吃完。玄关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想起长谷部说有个突发的酒会、回家会晚,不动行光立刻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他快步走到玄关,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倒在地板上的伞架和身形不稳摇摇晃晃的长谷部。
  “呜哇——!一身酒气……你喝了多少啊。”不动行光扶起可怜兮兮的伞架,拉着长谷部的手往客厅走,生怕他又碰倒了什么东西。长谷部低声咕哝一句“甘酒不离手的小鬼没资格说我”,却也没松手。
  客厅里满是奶油的香气。长谷部陷在沙发里,失神地望着桌上被吃得只剩些奶油和蛋糕屑的盘子,不动行光往旁边放了杯热茶,又把热腾腾的湿毛巾递给他。
  注意到长谷部视线的大致方向,不动行光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没你的份了,都是我的。”
  长谷部歪头迷茫地看着他。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醉起来怎么这么烦啊。”不动行光把毛巾抢回来给长谷部擦脸,话里尽是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倒是温和细致,“我说,你的生日蛋糕,没啦,都是我的,我都吃了。让你回家晚,活该,活——该——!”
  是挺晚了,长谷部迷迷糊糊地想着,集体喝了个底朝天之后又差点被抓去二次会,拼命推辞又被灌了不少酒才匆匆逃了出来,进家已经十二点多了。可是不动行光还在家里等着给他过生日,尽管蛋糕已经被赌气的小鬼吃了个精光。
  “我的……我的蛋糕。”长谷部喃喃道。不动行光隔着毛巾弹他的脑门:“都告诉你没了!我都吃了!”
  不动行光说话时呼出的空气还带着奶油的甜香,长谷部一把扯开碍事的毛巾丢到地上,拽过不动行光的手腕。还是个国中生、正在窜个子的小鬼手腕实在细了些,把人拽进自己怀里后长谷部立刻怕伤到他似的放开手,又担心人会逃开,于是双手在对方腰后圈住。
  “你发什么酒疯啊!”跌在满是酒气的怀里呛得人眼睛都疼,不动行光咬着牙厉声谴责。然而长谷部只是自言自语:“尝尝味道也没关系吧。”
  ……味道?什么味道?被潮湿水汽浸润着的藤色骤然凑近,不动行光下意识地伸手挡在脸前,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掌的厚度。
  不动行光被这个偷袭未遂的吻吓到了,但更吓人的是长谷部居然猝不及防地舔了他的手心——柔软湿滑的舌头蹭过手心,他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而偷袭未遂的人眯起眼睛笑得和其他醉鬼没个分别,热气呼在掌心,满足了似的说,啊,好甜。
  “你、你……”不动行光觉得自己的舌头开始不听使唤,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像是断了线,全然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直到圈在后腰的手臂环得紧了,不动行光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眼前的醉鬼逃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锁死。
  客厅里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不知道长谷部又碰倒了些什么。不动行光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衣服因为方才的近距离接触还能闻到浓重的酒气。他低头看着湿润的手心,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三日鹤# 0403

小短段,没名字,写日期用作区分。
鹤丸没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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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丸攥紧了拳头,指甲硌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小狐丸说:“他真想躲着你,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鸟儿嘛,飞走了找不着的,世上的鸟儿太多了。”
  “可是鹤丸只有一个。”
  三日月眼中的一弯月牙黯淡无光。小狐丸叹了口气,拍着三日月的肩膀道:“你总不能一辈子关着鹤丸,他不会同意的。”
  “我呢?”三日月的声音失落无比,“是他先关住我的。”
  “别太任性了,三日月,我们都在给你开门,是你自己缩在牢笼里不出来。你找不到他了,放弃吧。”深知弟弟的固执性格,小狐丸不再拐弯抹角。
  “我找不到他了……是啊,我找不到他了。”三日月喃喃自语,“我不找了。我就在这里,等鹤丸回来。我哪儿也不去。”

#三日鹤# Log 01

几个小短段,各个段子之间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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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加班进行时》
  听筒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鸣音。鹤丸抬头,面前的三日月手按着挂断键,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鹤丸国永先生,上班时间电话调情是不对的。”
  鹤丸以同样严肃的语气回道:“偷听也是不对的,三日月宗近先生。而且现在下班了,除了打卡我什么都做完了,下了班电话调情您也管啊。”
  “你用的是公司的座机,电话费是要公司出钱的你知道吗。”
  “呃……”鹤丸自知理亏,声音一下弱了下来,“用公司座机这点是我不好,我认错。那现在我可以去打卡了吗?我约了人。”
  三日月扣住鹤丸的手腕,说:“我觉得你今天应该加班。”
  “你这是压榨下属。”鹤丸抗议。
  “我也不是那么坏的老板啊。不想加班你可以走,不强制。”说是这么说,三日月紧扣着鹤丸手腕的手丝毫没松动。
  鹤丸觉着他的顶头上司留他的手段低劣得像幼儿园小孩一样蛮不讲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讲点道理行不行啊?鹤丸问他:“三日月,你谈过恋……我换个问法吧,你追过人吗?”
  “没有。”三日月坦言。眼瞧鹤丸挂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打起了挣脱束缚起身走人的主意,三日月又补了一句:“你是第一个。”
  鹤丸的动作僵在原地。他用没被三日月扣着的手拍在自己脸上,力气有点大,三日月不免有些担忧:“疼不疼啊。”
  “废话,当然疼啊,你打自己一下试试。但是管用。我可不会再被你骗了。”鹤丸咬牙切齿。
  “没骗你,都是别人追我,我还从来没追过别人。”三日月语气里满是无辜,“我不知道追人的正确方法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不能让追求对象和别人去约会。鹤丸觉得哪里不对就告诉我。”
  鹤丸瞪了他一眼。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好吗!情场高手被对规则一窍不通的情场菜鸟牵制,美好的夜生活被迫变得清汤寡水,上班时间见上司下班时间也见上司甚至梦里都要见上司,他又不是社畜,干什么呢这是。
  鹤丸问:“我还有没有点面子了?”
  三日月点头:“有啊,你说过我的脸好看,我就是你的面子了。”
  鹤丸明白了,这人真的不要脸,各种意义上。
  
  
  
  
2.《有个不靠谱的挚友是种怎样的体验》
  面对莺丸游移在他们二人之间充满怀疑的目光,三日月说:“别这样,我们是哥儿俩好。”
  靠,鹤丸在心里骂道,谁和你哥儿俩好,我是想睡你啊!
  莺丸眨眨眼,慢条斯理地说:“嗳,还没睡过,战线好长啊,鹤丸这不像你。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睡过了。”
  “不是、莺丸?你说什么呢?”鹤丸心里“咯噔”一声,拼命给莺丸使眼色,生怕他把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抖出来。鹤丸承认自己在三日月身上时间花的是有点久,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但这不表示莺丸可以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啊!
  然而重要时刻莺丸就是接不到鹤丸的电波。全然不顾目瞪口呆的鹤丸,莺丸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以为你们已……”
  不是让你重复啊!鹤丸立即去捂挚友的嘴。说话没谱的挚友灵巧地躲开,顺手把鹤丸推进三日月怀里:“说真的,三日月,你不考虑睡他一下?鹤丸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哦呀。”三日月接住鹤丸,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不等等,话不能乱说啊!莺丸你不能这么污人清白!”鹤丸被三日月按在怀里觉得周身发冷心里发毛,他挣扎着回头看莺丸,莺丸一副“我这不是在给你助攻吗”的样子理直气壮地看回来。我靠啊,莺丸你不是挚友是损友,这辈子最失败就是认识了你,鹤丸痛心疾首,助攻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我是想睡三日月,不是想让三日月睡我!“你什么时候抱过我了!”
  莺丸反而委屈了:“有啊,就上周末我们不是去开了房,那时候我抱你……”
  行吧,去开房是事实,但只是开了一个房间然后本着友谊至上的原则把喝得烂醉的鹤丸抱到床上盖了被子然后各睡各的,有必要说的这么引人遐想吗?鹤丸来不及出声谴责莺丸的颠倒是非黑白,三日月已经先手在鹤丸腰上揉了一把,笑吟吟地跟莺丸说:“是挺舒服的,你这个提议我可以考虑考虑。”
  “不是,不是,”鹤丸都记不清今天一天说了多少否定的词了,他拍打着三日月的后背想让三日月的手劲轻点,“我那天就是喝多……”
  三日月了然一笑:“哦,酒后乱性,可以理解的。”
  鹤丸绝望了。他想收回前言,他鹤丸国永这辈子最失败不是认识莺丸,是认识了并不自量力地想睡三日月。
  
(ps.其实鹤丸是被莺丸和三日月联手坑了。)
  
  
  
  
3.《冬日懒》
  三日月怕冷,身上披着毛毯,大半个人都缩进了暖桌,桌面上还放着一兜子的暖宝宝,鹤丸甚至觉得三日月需要冬眠,懒在热源附近一动不动。
  偏偏鹤丸是个耐冻的,太热了不舒服,老想开窗。然而一靠近窗户三日月就在那边喊鹤丸,鹤丸只能作罢。
  “哎,三日月,你多穿点行吗,我想开窗户。”
  三日月扯着毛毯,不满地说:“为什么是我穿,你可以脱啊。”
  “这不一样,你多穿我开窗,等我出门的时候再套一件就行了,方便啊。”鹤丸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三日月却不同意:“穿多了不好活动。”
  鹤丸冲他翻了个白眼,说:“你得了吧!你入冬之后就和明石有一拼了,能活动什么啊。”
  三日月指指桌角的小垃圾筐,里头全是橘子皮,这是三日月剥橘子投喂鹤丸一天的量。哦,剥橘子也算活动,这可真是冬日懒三日月通常运转啊,鹤丸想着,轻踢了垃圾筐一脚。
  三日月瞄了眼无辜的垃圾筐:“有什么事冲我来,别踢坏了,你送我的东西我还是想它好好的。”
  “看见没有,这才叫活动,剥橘子算哪门子的活动,全身都要动起来才是活动。你这样的在粟田口家是要被一期训的,博多昨天抱着平板电脑在本丸里边绕圈边投资你知道吗。至少要隔天活动活动身体啊。”鹤丸一副体育老师的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被长谷部传染了。
  “全身都要动起来啊……”三日月若有所思,“可昨天晚上我活动过了,今天累了。”
  “你好意思说!”鹤丸一点也不想提起那个“活动”。昨晚三日月压在他身上,厚重的棉被压在三日月身上,两个人捂在棉被里激烈地交缠,鹤丸连气都喘不上来还被三日月毫不留情的攻势弄得嗯嗯啊啊更加消耗氧气。“英明一世的鹤丸国永差点就闷死在一床棉被里了!”
  三日月怀着歉意一笑,鹤丸气哼哼地盘腿坐下,不停数落着暖桌和棉被的不是。三日月艰难地从暖桌里蹭出来,艰难地蹭到鹤丸身边去,把鹤丸搂进怀里,凑在他耳边说道:“鹤丸连暖桌和棉被的醋也吃啊。那我不要他们了,我抱着鹤丸,一样取暖的。”
  “你别,”鹤丸有点忧心,“天下五剑的三日月宗近被冻死在暖桌外,传出去可不好听。你还是继续冬日懒吧。”
  爱人和温暖选哪个?当然是温暖了,爱人会自己选他的。三日月看着鹤丸脱下毛衣后因为静电而炸起的头发,满足地缩回了暖桌。